断了气

全职,双花,不拆!!我的cp都不准拆!

【双花】【教官孙与教师乐系列】00同居


前注意事项:

私设如山,均属虚构,教育体系和大陆有所不同,请参考:【全職腦洞】榮耀高中(雙花喻黃雙鬼周江)

有兴趣的人可以进一步了解:军训教官,图片因为实在不好找,所以姑且参考这个,网络上扒了一个学校的教官室合照(抱歉):绿色陆军,蓝色空军,卡其色海军/海军陆战队,孙哲平我心里设想是陆军,所以是穿绿色的。

但因为我也不是很了解,所以就姑且当做是一个职业PARO吧。

接下来的不定期更新没有按照时间点,并且没有所谓的结束,请视为单篇完结看待。


00同居


“回来了啊。”

张佳乐提着便当袋走上楼的时候一眼就看见穿着草绿色军制服的男人大咧咧坐在楼梯间冲他笑。孙哲平玩弄着手上的军帽,像是发完了一整个世纪的呆,就为了等到眼前的人回来给他开门似的,张佳乐盯着他的脸呆愣了几秒钟,然后“卧槽”一声倒退了两步。

“孙、孙、孙……孙哲平!”张佳乐吓得手上的小花布袋都掉了,铁便当盒“哐当”掉在地上。

孙哲平的手边摆着一个大行李箱,几乎将小公寓的走道都塞满了,而他人高马大坐在那儿,分明是想堵住别人的去路,好在这个时间大楼也没什么人出入,否则张佳乐觉得自己肯定要在大楼会议的时候被投诉了。

孙哲平一见到他就起身拍了拍裤子,“等你呢,怎么这么晚?”

张佳乐捡起便当袋,有些不情不愿地掏出钥匙,“改作业。让开点,我开门。”

他挥了挥手把孙哲平从门前赶走,然后利落地将钥匙插入孔里,门开了之后又回过身准备拉过孙哲平的行李,但一抬头看见他似笑非笑的眼神,突然就不乐意了。

“咳嗯,先等等,为什么会回来?不说清楚不能进去。”张佳乐抱着手臂大有要跟他耗到底的意思。


孫哲平離開老家已經有好几年了,当年他走的时候才十八岁,高中刚毕业,他没有选择一般大学而是考进了军校,走得太匆忙连道别都没怎么来得及,直接打包行李去了外地,作为他的同窗好友,张佳乐是相当震惊的。

孙哲平是个话不太多的男人,性格有点小风趣,为人看着严肃其实特别爱面子,还在学校的时候就表现出了对军训课程的喜好和热爱。本着男人就是要冲锋陷阵保卫国家的理念,升学的时候很干脆放弃了其他志愿。

那时张佳乐可难过了,每天都愁眉苦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失恋了,一到学校就是苦口婆心劝他,他说哥儿们你还是保守点填个技校,起码出来还能混口饭吃,当军人钱虽然多,但可是一辈子的事儿啊,再说以后你走了咱就不能常见面,也不能约着打游戏了,人生大事可得想清楚了来啊。

孙哲平说不,我就想这么干。

他爸妈在昆明有一间公司,经营得不错,十几年打拼下来规模已经不小,加上家里本就有钱,频繁与政商来往,人际关系自然也复杂。孙哲平当时一心想要从军,他们也就顺着宝贝儿子的愿望尽力把他弄进去了。

张佳乐本以为孙哲平这一走恐怕都很难抽空再见,人家不都这么说的吗,嫁了军人就要守空闺,什么事都比你重要,事实也是如此,这几年来他们也就约了几次,屈指可数,加上他上了大学后认识不少新朋友,人际圈拓展得快,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孙哲平来心里还惆怅一把,但时间一久也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但万万没想到,今年初二前孙哲平给他来了一条讯息,说他会参加教官遴选的考试,通过了有机会派回昆明,就在他俩以前那个高中待着。

张佳乐当时忙着打麻将呢,大过年的,好不容易有了空闲歇着,平时照顾那些毛头小子都够他受的了,于是也没怎么多想,就发了条“恭喜发财新年快乐”过去,回头接着吃吃喝喝。

接着又是一阵音讯全无,孙哲平大概是太忙了,也不知道升了官都干些什么呢,张佳乐对这些当兵啊打仗一类的东西实在没什么兴趣,研究不深,就知道他每天可能忙着躲避各种滑到脚边的肥皂过日子——哦对,孙哲平的身材实在很好,长相也不错,粗矿型的,估计是挺受欢迎。

没想到这一眨眼,人居然就回来了,也大半年过去了,孙哲平不仅人来了,连行李都带来了,干嘛呢这是,你不会回你家去吗?


“都快三十了,该自立门户了,我打算回来服役,也好照顾我爸妈,以后就在百花高中待着。”

孙哲平坐在张佳乐家的餐桌上吃完了两碗猪脚米线,又扫空了盘子里的麻婆豆腐和簸箕肉才舍得放下筷子。

张佳乐一脸“你他娘的就回来榨干我的吗”,有些发怒地也放下了筷子。

他觉得孙哲平就是来诈骗他的,以前在学校就爱装逼,现在还在装,话说孙哲平是不是因为军服好看才跑去从军,不然为什么干了几年又不干了,还找了个闲缺纳凉呢?

“孙哲平,你家就在我家隔壁,从学校搭K35路去只要五分钟,你喜欢走路的话,走二十分钟也算是健身了,为什么非得搬到我这里来不可?”张佳乐相当严肃并且认真地探讨着人生大事,可能以前他交女朋友的时候也没这么认真过。“还有,自立门户的意思你要不要去查查字典,并不是跑来跟我挤一个房就能独立了,OK?”

“万事起头难,买房也不是说买就买的,兄弟体谅下。”孙哲平跟他说明了一下他的房产添购计划,还有未来的人生规划,但不包括结婚生子,而且一时半会还不会从他这里出去,听了半天张佳乐觉得脑筋有点绕不过来了,奇怪了,服了几年役,孙哲平的脑袋居然变好了吗?

“住我这里你不能像刚才这样吃了,要付钱的。”张佳乐觉得应该计算一下孙哲平平均一餐要吃掉多少钱,以及吃多了身材会不会走样。

孙哲平翘起腿打了个饱嗝,然后点了点头,“没问题,菜钱我出,你这房子租金多少,需要我分摊吗?”

“——这种事情你自己问房东去,别问我。”

张佳乐匆匆收拾了桌上空掉得晚盘一股脑儿溜进厨房,开了水洗洗刷刷,恨不得每个碗盘都是孙哲平的脸,看看能不能把他洗清醒一点。


晚上,张佳乐勉为其难抽空给孙哲平整理了一下没有用的客房,房东以前拿这间当做书房,但因为张佳乐的房间也有书桌,他时常出考卷改考卷折腾到半夜,嫌跑来跑去麻烦,就索性不用这房间了,现在孙哲平来了,地铺打一下就能睡。

张佳乐忙东忙西把床垫和被单找出来,都用鸡毛掸子拍好、铺平了,才让孙哲平进房间。

“你几点到校?”张佳乐站在门口问道。

“和你一样。”孙哲平说。

“可是你不用改作业,不用出考卷,不用——”

“以后你班上学生我罩着,有什么事儿尽管找我。”

“嗯哼,那不是废话吗。”张佳乐嘴唇的弧度不知不觉出卖了他。

虽然孙哲平也不过是说说罢了,教官的权限有限,但……有人说了罩他的感觉就是爽啊!

孙哲平把行李箱里的衣服和用品都拿出来,几件制服好好挂到了衣橱里,不知道为什么张佳乐总觉得那几件衣服特别碍眼,好像就是那啥,那啥——传说中的制服的诱惑?

不好,张佳乐暗自哀嚎一声,准备等会熄灯了再上网刷几支小黄片看看。

孙哲平解开扣子脱掉衬衫,里头还有一件白色打底背心。他把衣服挂好,吊在外面,指着闹钟说道:“那明天早上我叫你吧,你早餐习惯吃什么?”

“唔……”张佳乐眯着眼睛想了想,觉得这是一个巨坑,就看他要不要跳下去了,“你能负责早餐?”

“都行。我起得早。”

“哦,随便吧,冰箱里有鸡蛋和稀豆粉,街口有个卖豆浆油条的大爷,你随意都行。”张佳乐的语气已经不如稍早那么强硬了。

其实仔细想想,有个人能够来分摊这间屋子的冷清,还有人帮他准备早餐叫他起床,也不算是坏事,是吧?

孙哲平把张佳乐的话一一记在脑子里,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早点睡吧,不用设闹铃了,我准时叫你起床。”

张佳乐哼哼唧唧两声,居然还有些不舍得地退了出去,他一边回屋子里一边继续喊:“啊,房租的事我再替你问问房东呗,过两天跟你算账啊。啊还有,脏衣服都放在阳台的篓子里,等放假了我再一并洗,礼拜二资源回收……”

“行!知道了!”孙哲平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你别熬夜改卷子,黑眼圈都跑出来了!”


于是这不明不白的同居人生就此展开了。


END


今天和 @重度拖延症的此去经年 聊了一下去年开过的脑洞,然后脑补了一下开车,结果………………他妈的我写完了才发现,车,根本还没倒出车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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