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气

全职,双花,不拆!!我的cp都不准拆!

【双花】微热假期

觉得是不是再过阵子要秋天了,还是趁着夏天应景好了(x



早晨的复盘时间快到了,孙哲平出门前在堆了几本杂志的沙发上摸了一阵,护腕被压在下面,他找到后仔细戴上,才冲屋子里喊:“我出门了!”

“噢。”在房间里的张佳乐听见了,便慢条斯理移驾到玄关边,仰头给孙哲平送了一个吻,“今天还弄到晚上啊?不是都夏休期了吗?”

“我尽量吧,复盘而已,中午会结束的。”孙哲平贴着他的嘴唇啃了一阵,手也不太老实地探到他穿着宽松T恤的下摆掐了一把,这才旋风似的出了门。

大门一关上,外头的热浪才被阻隔在另一端,空调实在太舒服,张佳乐打着呵欠睡眼惺忪地躲回屋子里补眠去了。

七月初的时候战队终于开始了夏休期,今年霸图的几位老将在世邀赛上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也算是不负众望,体谅他们平日训练辛苦,在家看顾一帮崽子的韩文清难得开恩放了他们两个月假期,让他们能有充足的时间充电,找寻自我,或者展望未来。

作为一个退役在即的老干圌部,张佳乐曾在脑内粗估了下以后的退休生活:“打打材料卖钱,或者帮忙代练,要不卖你的写圌真照片,一年还能出国旅游两次,其实我早就想试试咱霸图公会的实力了,要不咱俩重新弄个公会,跟叶修回来的时候一样……”

“干嘛,你也想尝尝被大伙儿围剿的滋味啊?”那时候孙哲平听着他的宏伟计划不禁笑了笑,“卖你的照片比较值钱。”

张佳乐觉得他这笑声里有几分不屑的意思,不太高兴:“那不然你还有什么更好的提议?”

“没怎样。”孙哲平倒不太在乎这些,“其实过过普通日子也不错。”

“哦。”

“我暂时不打算回昆明。”孙哲平的声音有些低下去了。

他这几年真是越活越朴实了,加入义斩后经济总算恢复,不用餐风露宿,虽然不具备昔日鼎盛时期的战力,但土豪老板开的薪资可一点都不比一线选手低,生活姑且是挺有保障。借着这个大好机会,他干脆在北京安置了一间房。长年在这里治疗左手导致他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条件。

张佳乐觉得反正当时国家队训练也在北京待过,除了雾霾问题外其他还算新鲜,在这里住一阵子可以尝试。

“那夏休期我去找你呗。”

于是这事就这么定了。

七月头一天一大早张佳乐就提着一个行李箱登上飞机,下飞机后他被毒辣的太阳热得抬不起眼,汗水不停流了满衣服,头晕目眩,一度后悔没回老家来什么北京,等他提着行李包满头大汗站在门外冲孙哲平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时,孙哲平正好吃完这个月的第二份外卖。

“早跟你说过北圌京热的。”孙哲平替他把行李提进房。

张佳乐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只想静静,“要不是你买了房我也不想来。”

“哦。”孙哲平点着头表示理解,“提早习惯结婚生活也不错。”

“并不是。”张佳乐有些咬牙切齿。

其实只是想珍惜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而已,张佳乐想。当然他还没来得及好好玩过北圌京也是理由之一,不过既然孙哲平想在这里定居,那他便也拿这里当家就是了,反正从以前到现在,孙哲平的就是他的。

孙哲平看他还没吃饭,好心丢了一个资料夹过去,“外头热,不建议出去。”

“这什么?”张佳乐睁开眼一看,嗬,各种菜色应有尽有。“敢情你来这里几年收获最多的就是外卖传单?”

“好说,民以食为天嘛。”

资料夹里全都是外卖传圌单,大多还是地道的北圌京小吃,张佳乐扫了一遍,快速在脑子里计算了下。如果每餐都吃这些大概很快就会胖得连妈都认不出,等回到战队张新杰又会逼着他进行健康饮食。

张佳乐起身走进厨房,“冰箱里没有东西了吗?”

“好问题,”孙哲平竖起拇指,“从来都没有过。”

“……”

“我不介意你使用厨房自给自足。”

因为义斩全体都是北京人,所以夏休期没有回老家的问题,既然不回家那就复盘呗,孙哲平有事没事还会过去看看,顺道解决中餐,把张佳乐留在家里饿肚子实在很过意不去。

可这么热的天气光走出去就没胃口了,吃饭还不如吹冷气。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孙哲平在电脑桌前坐下,“叫披萨的话给我加罐汽水,来……”

张佳乐转头看见一张大钞在眼前晃。

他们俩很少搞什么AA制,总是谁兴起了想付钱就连着对方的一起结了,毕竟是一场比赛几十万身价,也懒得计较这些小钱,倒是以前有一次大伙儿撸串,完圌事了孙哲平站起来掏钱,一桌子人都盯着他看,孙哲平这才想起来他不是单独和张佳乐吃饭,但手都掏出大钞了收回去不好意思,况且也不是请不起这一顿。

幸亏张佳乐也掏出一张大钞,说我找不开,然后转头对着大伙儿举起杯子道:“今天我和队长埋单,各位都辛苦了,以后也一起努力!”

话说得还挺像回事,大家都是一脸的出其不意,孙哲平那时就觉得了,百花有个善解人意的副队,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才能碰上。

现在两人分开多年,也没有了以前那种关系,但习惯依旧未变。

张佳乐眯着眼接过钞票,准备叫披萨,视线扫过传圌单一遍又说:“谢谢啊,多给你加两只鸡腿。”

有鉴于天气太热,两个人一下午就窝在空调房里打游戏。

孙哲平家里的空调开得够冷,切磋得不分轩轾也能完美hold住,想当年在战队宿舍,早期资源没那么好,有空调的只有训练室,一到夏天每个汉子都在宿舍打赤膊,那时候张佳乐和孙哲平门一关,穿着一件四角裤和背心就开始抢BOSS,大概是因为这样,导致每次上圌床脱了衣服也感受不到A圌片里那种羞臊感。

直到傍晚的时候,张佳乐开窗看了外头一眼,“好像下过雨了,还挺凉快的啊。”

“要出去吗?这附近有卖场。”孙哲平把掉落的材料放进仓库里,抬眼看了张佳乐。

张佳乐伸了个懒腰没说话,绕过他在行李箱里翻找着手机,自从他掉过钱包后就再也没用过钱包,现在一律只用支付宝,倒是孙哲平,还跟原始人似的用钞票。

“去买点菜吧,晚上回来做清蒸鱼吃。”

于是两人上了一趟超市。

孙哲平买的这个小区附近有一间大型卖场,里面应有尽有,但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爷儿们,很少在里头瞎逛,多半是有需求才来买,买完马上走人,这还是头一次跟张佳乐一起逛。

两人一起看了些必需品,然后向下走了一层,张佳乐说要买鱼便去海产区看了半天,孙哲平觉得没意思,把推车留在原地去了别的地方打转,等到张佳乐挑得差不多了,他才又出现。

“你去哪里了?”

“买些日用圌品。”孙哲平把一罐润圌滑剂和一盒保险套放进了推车里,“……我估计用得上。”

“卧圌槽!”张佳乐低头一看还真的是,但他表现得太惊慌,孙哲平立马勾住他肩膀捂住他的嘴,吩咐他小声点。

“你想让别人知道我买大号啊。”孙哲平板起脸孔教训道,“这事儿不能随便宣扬,很招人嫉妒的。”

“哈哈哈哈孙哲平你这个臭不要脸!”

孙哲平买了个新玩意儿,张佳乐迫不及待拿起来看,孙哲平说以前没试过,好奇,保险套圌上头有颗粒效果的,听说干着挺爽。张佳乐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端倪,两个人以前从不研究过这些,现在复合了又久久见面一次,一时之间都有些心浮气躁。

晚上张佳乐弄了两菜一汤,姑且还算过得去,就可惜吃得心不在焉。好在有空调,空调万能,张佳乐额头了不少冒汗。

两个人这么色圌欲熏心还是头一回,稍早在飞机上张佳乐还计划着到北圌京以后要让孙哲平带他吃这个吃那个,结果呢,还是遵从欲圌望糜烂了一回。

孙哲平平时没什么特别花样,上了床就做,做完继续打游戏、聊天、吐槽彼此,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心里都有点那个意思,怕太张扬了怪尴尬的,刷碗刷得特别认真,张佳乐坐在外头盯着他背心下带点肌肉线条的美圌感都觉得嘴里的水果特别甜。

吃完水果张佳乐先去洗了澡,孙哲平洗完直接穿着内圌裤出来,一上圌床便凑过去亲张佳乐,“试试?”

张佳乐伸手捞过套子,把手圌机摆到一边,“我研究研究。”

他拆了盒子拿出一个,套子滑滑的,孙哲平也没干等着,直接沾了点润圌滑剂替他扩张。衣服都脱圌光后张佳乐打了个颤,孙哲平家空调真给力,估计上圌床这件事可以成为这个假期里最顶级的享受了。

享受着孙哲平服圌务的张佳乐捞过手圌机搜了下使用心得:“保证高圌潮不断,一用即上瘾……卧槽,这什么文案?”

“快别看了,腾只手给我撸一撸先。”孙哲平捏了下他的乳圌头,又要求道:“最近好像挺流行床圌上叫老公,你配合着试看看。”

“什么叫我配合着试看看,当我飞机杯啊?还是会动会叫的,咋不是你喊老公?”张佳乐不服气地蹬了蹬腿。

“我喊过。”孙哲平说,“刚才你忘了?”

张佳乐努力想了一阵,“……那能算吗!”

下午的时候两个人一起打游戏,暑假期间游戏里多了不少屁孩,开着小号特别容易遇到爱挑衅的小鬼,以前孙哲平是懒得废话提刀就砍,现在他宽容很多,只说:“哎,百花缭乱是我老公,你敢动我试试?”

张佳乐侧头看他一眼,孙哲平一脸的有恃无恐。

对面的人笑得前仰后翻:“百花缭乱你老公,落花狼藉还是我孙圌子呢!”

孙哲平就一动不动笑笑,这时候旁边的张佳乐倒先按捺不住了,端着枪砰砰砰把人射成了蜂窝,然后对着耳麦大骂:“我的人你他圌妈也敢笑!”

不用说,那家伙可没躲过张佳乐的炸圌药和子弹,瞬间就倒地免圌费回村了。

孙哲平操作着小号做了个弯腰捡取的动作,把对方喷圌出来的武圌器和装备收了,“谢了啊,英雄。”

“过来亲一个。”张佳乐指着自己的脸颊,孙哲平故意绕过去,捏着他的下巴在嘴唇上吸了一阵。

“你是老婆。”孙哲平现在正得了便宜还卖乖,语重心长纠正起他来了。

论蹬鼻子上脸孙哲平绝对是一流的,张佳乐看着手中胀圌大的分圌身撇了撇嘴,孙哲平把套子扔过去,“给我套圌上。”

张佳乐抬眼恰好对上孙哲平的视线,那眼神分明是“我就喜欢你想干圌我又干不到的表情”,他哀叹:“哎,世界冠军你也敢草,不要命了真是。”

孙哲平拒绝他的抗圌议,在里头的手指轻轻勾了勾,指尖擦过一处小小的突起,害的张佳乐本想矜持一点的,却在酸涩的胀痛感全都涌圌向挺圌立时放弃了抵圌抗。他三下五除二地拆了包装,用套子慢慢包住手里的昂扬。

孙哲平还真没说错,这套子已经是大号的,套圌上去紧密贴合一点缝隙不留,张佳乐顿时间就后悔了。

“总觉得很痛。”他往后缩了缩,“你等会干的时候,轻点……”

“怂了?”

“靠……谁怂了!来就来!”

“没怂腿还夹这么紧?”孙哲平轻声笑了笑,然后用手臂挡开张佳乐下意识想收拢的腿,“你放松点,当做按圌摩。”

张佳乐没眼去看他进入的画面,便扭开了头,孙哲平亲圌吻着他的鬓角,充圌血的器官硬挤了进去。刚进去的时候张佳乐喊了声“疼”,套子表面有粗糙的颗粒,摩擦着内圌壁的嫩圌肉,有种又痒又刺的感觉。

大概是太紧张了,张佳乐不小心颤圌抖了下,结果肉圌穴一收缩,愣是把分圌身吞进去一大截。

“我都快被你夹断了。”孙哲平皱眉。

“我也不愿意啊,太奇怪了……”

“哦?”孙哲平倒没有半分不自然,他扣住张佳乐的腿,将它抬到自己的手臂上,然后下圌半圌身往前顶了进去。

“啊!慢点!”沙哑的低吼声压抑不住,张佳乐咬着嘴唇才勉强圌制伏住喘息声,埋在他身圌体里的东西硬得像一把利刃,孙哲平随便一个动作都牵动着他所有的感官。

同样的感觉对孙哲平而言也是如此,他抛下一句“等不了了”,接着便埋头冲刺起来。这刺圌激的新玩意儿真不是夸大,张佳乐没忍住,直接抱着孙哲平的颈子低声呻圌吟起来。

做圌爱的时候他一般不说话也不喊叫,这么直接往敏圌感圌处开火的搞法,饶是他也按捺不住。孙哲平干得更来劲了。

“一盒有好几个呢。”他故意往张佳乐想躲开的地方插,然后很满意身下男人恨不得能扔他一颗爆缩式手雷的表情。

大概……只是说大概,角色和本人真的会有几分神似也说不定。

孙哲平干完一轮后,顺理成章换了个姿圌势试试。

然后几天内,张佳乐怀疑自己这算是彻底沦陷在敌方手里,义斩一定是正面刚不过霸图,才派间谍来耗损他们战力。

荒圌淫度日了一周之后,张佳乐发现大概所谓的退休生活可能也差不多是这样了,什么展望未来,都是狗屁。

“孙哲平你交电费都不用钱的吗?”

某一天一大早抱在一起亲了一阵子之后,张佳乐放弃了远离孙哲平这件事。

窝在一起热,但从来到这里开始孙哲平就没关过冷气,两个人腻在一起正适合。

说来尴尬,两个人精力旺圌盛加上开发了几种新套路,朝着一发不可收拾的方向去了,现在弹尽粮绝,孙哲平说再干真要肾虚,于是生理性的暂停了发圌情行为。

“也就两个月,你什么时候回青岛?”

“唔,不晓得啊……老韩说训练营里面有个小孩很有天分,想培养当百花缭乱接圌班人。”

“哦。”孙哲平点头表示理解。

时间还早,他翻身坐起来,决定慢慢吃完早饭再去战队,今天的重头戏依旧是抢BOSS。

你说抢BOSS在家不能抢吗?当然可以,只不过义斩抢BOSS的方式不太一样,他们是真·开了十台电脑死一个上一个,永远都有源源不绝的小号支援。

张佳乐磨蹭了一会儿也起来,再懒下去估计都要成为废人了。“用不用我支援啊?”

“你?”孙哲平不解,“你去干嘛?”

“抢BOSS啊。”张佳乐笑着从枕头下摸出了一张账号卡,浅花迷人的小号,“我不去,我就帮新杰他们抢一抢,你今天可能会结束得很早——咱晚点去南鼓锣巷逛逛呗。”

“靠!”孙哲平突然觉得这个假期还有得忙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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