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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的青黄丧尸脑洞大概

讲一下前年一直想写的丧尸题材,因为真的好喜欢这个设定,所以再讲一次。

 

最初想写一个黄暴的打丧尸,可是脑着脑着这个故事就变了,它不仅不黄爆还变得有点哲学,但是剧情一直搞不定,所以只能放弃。

 

主要是青黄,架空,我猜测发生地点可能是欧洲,但时间点未明。

 

设定上是奇迹是一个专门在清扫丧尸的武装集团,青峰在加入这个团体之前,是死刑犯一直关在牢里,在病毒盛行初期人们还不理解丧尸怎么回事,最早桃井的父母有点发病的时候,青峰发现了不对劲并且杀了他们,保护了青梅竹马,于是青峰被抓,被视为社会的毒瘤关进了监狱,一直不断接受审判,而同一时期的黄濑,黄濑小时候父亲就死了,因为家里很穷所以妈妈希望他去当演员赚钱,他的父亲也是演员所以留下了很多书给他,黄濑看了很多书,但神奇的是他并不是一个读书份子,反而对他来说,仅仅只是可以理所当然地讲述出书中的那些事情。

 

黄濑去了演艺学校,很有希望能成为一个出色的演员,他也读过经,一样是父亲留下来的书,但他不信教。病毒开始爆发的那年,因为城里所有人都很害怕,人们还分不清什么时候是发病潜伏期,所以神父不愿意去为将死者作祈祷,黄濑因为是演员,他把经当成剧本一样读,他借来了神父的衣装,偷偷收受贿赂伪装成神父去替别人做临终祈祷。

 

这里我想讲述的概念是,原作里黄濑的模特身份有【偶像】的意味在,于是这里他伪装成神父,为什么对于将死的人来说,看到黄濑金色的身影,还有剧戏剧性的渲染力的祈祷时会感到平静呢?这样临终祈祷的神父我想某方面来说,成了暂时的神的替身,也可以算是一种偶像的概念吧?

 

于是黄濑用这样的身分持续了一阵子,某天他真的在一户人家里碰上了即将变成丧尸的死者,因为他察觉不对劲,所以把对方给杀了,逃了出来,他在大街上遇到一个匆匆赶往某处的神父,以下是后来他的自白:

 

【我怕极了,我穿过一条街,又一条,直到看不见那个广场,我撞上一个神父,他年纪很大,也许和我的父亲一样,谁知道呢,他正赶着去哪里给人作祈祷,不过我知道他没去,医院和这里是反方向。他紧紧握着胸前的十字架,他在念,人若死了岂能再活呢,我扶了他一把,他很感激我,我拉出这条十字架给他看,这是我母亲给过我最值钱的东西,不过他在某一类人眼里只是种符号、救赎。他几乎要跪下来,眼泪在他混浊的眼珠子里打着滚,一些流了下来,徘徊在深深的皱纹间,我问他读过笛卡儿吗,心物二元论,人由心灵和肉体构成,打死一个丧尸杀的是活人还是死人,他痛斥暴力,可那些家伙是魔鬼、撒旦……他们总有这类称呼适用于任何场合、任何人,包括深夜未归的女儿。我对他说我刚杀了人,可我不是唯物主义者,我觉得它们的灵魂会由别的东西带走,那是谁呢,我们还没有死所以不会知道。我问他这样主能赦免我的罪吗,他看着我的眼神由欣然转为愤怒,我大概像是个恶魔,一个杀人犯,对……他们可以通缉我。我从口袋里拿出那把刀子,上面还沾着血,有病毒,我笑着递给他,对他说你可以去告我,不过他没去,因为后来他信了我的话,他的灵魂也被别的东西带走了,也许他已经得到答案,而我没有机会知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风格的关系,我觉得这并不像黄濑会说的话,当时只是很潦草地记下了这个灵感

 

黄濑那时候递给他的刀子上面有病毒,那个神父后来也感染了死了,但黄濑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意识到这个可笑的社会信仰,他虽然杀了人,可是总也比逃跑的神父有用得多,于是后来他加入了奇迹这个集团。他身上有两件东西,是父母亲给他的,一个是十字架,一个是一把左轮,我觉得这个矛盾点很有意思,一个戴着十字架的人怎么能拿枪呢,他如果要有信仰就不该杀生,可黄濑不是,我想着他双子座的两面性,他读经但不信,如果说传道能让别人更好他也许传道,但自己不信,而很巧合的,在那时我在WIKI的存在主义词条上找到这么一句话:【其最著名和最明确的倡议是让-保罗·沙特的格言:「存在先于本质」(法语:l'existence précède l'essence)。他的意思是说,除了人的生存之外没有天经地义的道德或灵魂。道德和灵魂都是人在生存中创造出来的。人没有义务遵守某个道德标准或宗教信仰,却有选择的自由。要评价一个人,要评价他的所作所为,而不是评价他是个什么人物,因为一个人是由他的行动来定义的。】我想这大概就是这个文章里的黄濑了吧。

 

后来黄濑加入奇迹集团的时候,青峰已经先一步加入了,是赤司去牢里救他的,他通过某种方法把他保了出来,那时候病毒已经横行,社会必须有力量来压制丧尸。赤司是一个军火集团的头,奇迹众人是【不是好人,但也绝对不是坏人】的人,甚至于他们是被社会所误会的人。(黑大巨在这之前也是个杀手,专门接受委托杀人,杀的都是一些无法被安乐死而忍受着法律折磨的病人)

 

社会上还是有绝大部分的人认为他们是杀人的暴力份子,不过即便是如此他们也不能不拯救这个社会,因为他们还想活下去,这样子矛盾的心情。主要是以青黄的搭档展开,并提及他们的过去,主旨当然是道德的问题。

 

不过后来想想哲学真的太复杂而玄妙,自己的研究也不够,实在无法出色地表现这个脑洞,于是就弃坑了。但更简单一点来说最初的黄暴的愿望根本没有达成QwQ

 

这大概是前年那篇《All dead》的真面目吧。(这种故事是否让老虚来写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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