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气

全职,双花,不拆!!我的cp都不准拆!

【双花】跟终太太说好了的双花车(上)

PWP

OOC

上次终太太开车之后我说要产出

然鹅

铺垫5444字

群号:756600834,大家来催霜霜太太更新



“大半夜让我来修水龙头,你就这点诚意?”隔壁寝室的孙哲平同学正黑着脸,看着穿好睡衣准备熄灯抱着兔子睡觉的张佳乐同学满脸无言。

老天爷可以证明,他五分钟前已经睡下,睡意正浓,想来今天晚上可以有一个好梦的,没想到刚入睡十分钟都不到,隔壁这个事儿逼就一通电话把他叫醒了。张佳乐口气焦急说出大事啦,大孙你快来快来,一副哭天喊地好像恐怖分子入侵校园的惨案,把孙哲平吓得睡意尽失。

出于无奈和良好的邻居关系,他慢悠悠地坐起来穿裤子,这个时间夜深人静,按理来说除了明天课堂布置的报告没写完、电脑死机再无可抢救外,孙哲平下意识问了下怎么了,让张佳乐五个字以内说明。

“水龙头坏了!”

水龙头坏了,真是言简意赅,顾名思义张佳乐很可能刷不了牙、洗不了手、不能洗头、不能洗澡,其实挨一晚上明天报修也没有什么大问题,毕竟都是糙汉子,一天不洗蛋蛋也不会有人鄙视你的。可张佳乐不同,张佳乐睡前没有把上述这几件事全做一遍,他是不可能爬到他神圣的床上,抱着他心爱的小兔兔,然后做个酣甜美梦的。

所以说这个问题点最大在于,他虽然是个汉子,但不糙。

孙哲平不耐烦地踢了踢他的房门,张佳乐即刻打开门让他进去,扳手递上了,几个简单的工具也准备了,孙哲平心道您这怕不是半夜打扰你睡觉太惭愧了,而是早有预谋吧!

“让让。”他黑着脸对堵在浴室门口的张佳乐努了努嘴。

张佳乐马上一个侧身闪出了浴室,留下了孙哲平和一个松动的水龙头在里头夜战。

说来奇怪,都说小公主才会大半夜让男人进屋修这个修那个,张佳乐他一个头脑思维正常的人,还是男人,半夜让他来修水龙头,而且他明明已经洗好澡都穿着睡衣了,这又是干嘛?难道他是某某国的小王子,他妈是什么璃莹殇·安洁莉娜·樱雪羽晗灵·血丽魑·魅·J·Q·安塔利亚……算了,修个水龙头而已,赶紧完事睡觉吧。

孙哲平拿起工具,花了半分钟检查,然后又花了半分钟把松掉的螺丝扭紧,工程耗时一分钟,总共挪动了三十步,奖励是张佳乐同学崇拜的表情和隔空么么哒一个。

“大孙你好厉害!”张佳乐非常表面兄弟地棒读。

“你这是做什么?”孙哲平皱眉瞪着他的兔耳晚安帽,那两个柔软的长耳朵垂在张佳乐脑袋后,看起来略萌,可是一个男的戴这东西睡觉蠢爆了,偏偏张佳乐红色的長发也同样柔顺,而且还香喷喷的,和他的小兔子一样粉红。

“睡觉啊,”张佳乐一副完成了“水龙头修理1/1”的欠揍表情,准备躺下来拉被子,但是一双眼睛始终黏在孙哲平脸上,“对了,你出去顺便替我关个灯呗。”

“你说啥?”孙哲平瞪大眼睛。

张佳乐一句话,他睡觉被打断、臭得像跌进水沟里的脸色就更黑了。

孙哲平不甘心被人呼来唤去,便精神奕奕地环视房间一圈,他发现张佳乐的房间呈现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他从床单到被子都是粉色的,但是书桌却非常刚,上头摆着还没组装完的主机板,和乱七八糟的工具,俨然是一个修理机器的个中好手。

这样的人会拧不紧水龙头?孙哲平感觉匪夷所思。

张佳乐看见他的视线后想起什么似的脸色一沉:“对了,你看过我房间的事,不准说出去啊,不然和你没完。”

哟,威胁我啊?孙哲平绷紧的唇线稍稍微松开了些,像是在笑。这人大半夜叫人来修水龙头,修完就翻脸不认人,看来他果然是张·爱德华·百花缭乱·佳乐·J·L·良辰傲天,王子病病入膏肓。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因……因为你已经过来了,好人做到底,我今天所有的愿望你都会帮我完成!”

“……”

我靠,这人哪来的脸?孙哲平简直无言以对。

是说这景象好像太吊诡,张佳乐是不是妄想症发作,怎么好意思把脸抬得这么高用鼻孔看他?孙哲平想了半天没想透,只好问:“张乐乐同学,问你个问题。”

“问。”

“要是有姑娘大半夜让你去修电脑,你去不去?”

“啊?”张佳乐愣了一下,居然很认真就此问题锁眉沉思,“我觉得,长得可爱的话,说不定……”

“哦,那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孙哲平突然点了点头,心中仅存的最后一点良心彻底蒸发,直接把张佳乐从床上拽下来,“所以说,不算我的错。”

“哎哎哎!你做什么啊你!”张佳乐跌了个狗吃屎,差点一头栽到地上,孙哲平拽他的劲儿可真大,他把张佳乐拎起来,故意举起自己壮硕的二头肌挤了挤。

“顺便告诉你一件事吧。”

“什、什么?”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小霸王瑟瑟发抖。

孙哲平觉得他有趣极了。

“我正好也觉得你很可爱。”他嘴角挑起一道冷酷的弧度,捏着张佳乐的脸在嘴上啾了啾,然后直接对他宣告了酷刑——“不要点报酬太说不过去了,是吧?”

 

是这样的,张佳乐假借各种理由看孙哲平也不是头一回了,刚搬来第一天,孙哲平这个豪迈的京城男儿就呼朋引伴请他吃了一顿。两个人姑且算是同学,住在学校附近一间学生宿舍,张佳乐读的是计算机,学院和他差了十分钟路程,由于这个学期抽签不慎落选,出于无奈只好开始在学校附近物色住处。

张佳乐和他平时各有各的生活圈,按理来说交集并不广泛,但到底是隔着一堵木门的邻居,相互关照也是应该的,只不过最近孙哲平每天能看到张佳乐的机会越来越多了。 

最开始的时候张佳乐每天早上拉着他去图书馆,孙哲平上个学期差点挂科,原因是他每晚都打撸到深夜,隔天自然起不来,起不来就缺席,次数一多便成了教授眼里的黑名单,哪怕成绩过得去也挽救不回来。

对比他这样有一群狐朋狗友,大学头一年就过得精彩丰富的日子,张佳乐倒不一样。这个从南方来的小伙子勤奋好学,对什么事都维持着100%的热诚及好奇,包括“敦亲睦邻”这事儿上。

“这么晚了,一个破水龙头也好意思叫我,你什么意思?没人告诉你明天找个师傅来更快吗?”孙哲平把张佳乐拖下床之后,居然发现他没有穿裤子。

要说裸睡,哪个男人一辈子没裸睡过,但张佳乐太不对劲了,试问,有哪个男人下身只穿条内裤,上身宽松的衬衣却穿得好好的吗?

——这哪里是准备睡觉,分明是一大清早小女朋友穿着男友的衣服在诱惑人!

“我……我明早就要用水!”张佳乐转着眼珠子急道,“我早上拉屎要洗手啊!”

“一次不洗又不会死,打手枪拿纸巾擦一擦也够了。”孙哲平反驳回去,还不停打量他,炽热的目光在修长白皙的腿上溜了两圈。

张佳乐拉了拉衬衣下摆,耳朵微微泛红,“喂你、你看个屁啊……”

“好看啊,不行吗?”

张佳乐被他越靠越近的气息逼得退到了墙角。孙哲平一巴掌拍在他背后的墙上,凌厉的双眼扫过那张瓜子脸。张佳乐先是屏息凝视了会儿,后来憋了半天的气脸都涨红了,却发现还是不行。

卧槽,孙哲平长得真好看!

张佳乐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作为一个隐匿在正常社会中的gay,张佳乐每天过着伪装直男的生活已经好几年,从高二发现自己居然对同桌有感觉以来,就无时无刻尽量保持自己和帅哥的距离,可是像孙哲平这么直、这么硬汉、这么让他一见钟情的,这倒还是头一次。

啊啊啊,每天没有见上他一面,怎么能睡得着觉啊!

孙哲平眯着眼,似乎是在凭直觉判断他到底有没有说谎,“老实说,你是不是暗恋我很久了?”

“啊!?”张佳乐浑身一颤蹦起来,直接往孙哲平鼻子上撞,“靠靠靠!你石头做的啊!”

“我操,你突击我?”孙哲平被撞了一下倒退两步,又有点不爽地把他推回去,“老实点,别搞花样。”

“我没有啊,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呢。”张佳乐嘟囔。

他小心翼翼抬起眼瞅了瞅孙哲平,艾玛,他脸色不是一般的臭,可是这臭中居然带着一丝玩味,张佳乐两只脚的大拇指不安地扭了扭,像个被老师罚站在走廊的小学生,满脸都是惶恐不安。

孙哲平扯他衣服往里头看了两眼,“四角裤,这倒是挺安分的。”他一边说,一边又拉他那条四角裤,强力的弹性在松手瞬间拍了张佳乐一下,“就是穿什么紧身,太骚了。”

“哎哟!”张佳乐吃疼地皱紧了脸。

一旦发觉隔壁室友行径诡异之后,接二连三的问题就跟萝卜坑似的冒了头,虽然说张佳乐刚来那天他出于江湖义气请了他一顿,但这人也真好意思就吃了他388元,还跟他一帮兄弟拼酒到半夜,未免也太自来熟了吧!

不仅如此,张佳乐明明跟他同一门课,一大早就占好了位,课后还假借学习名义请他解释下米开朗基罗跟卡拉瓦乔到底什么关系,公共课上老师不是都画了重点吗,明知故问。

“我,我不是故意的好吧!”张佳乐鼓起勇气为自己辩驳,“就是,最近这水龙头不好使啊,还经常漏水,你不是学电机的吗,帮个忙要死啊,我还给你抢座位,买饭卡,帮你带晚餐——”

“停,别数了。”孙哲平一根手指堵在他的嘴唇上,“你下次要帮我抢座位买饭卡带晚餐前,能先问我一声吗?”

“……”

事实就是,张佳乐对他的好,简直可以用“一厢情愿”四个字来解释,尽管孙哲平确实有点需求。他两手贴在张佳乐旁边,撑着身子望向他,目光敏锐,任何一点秘密都无法躲过,张佳乐被他看得下了蛊,差点脱口而出“我喜欢你”。

喜欢——对于一个直男而言,同性的喜欢永远只是负担,张佳乐很清楚自己有点浪漫和理想主义,对爱情有着近乎飞蛾扑火的勇气,这些,都不会是孙哲平需要的。

“你不要的话,就算啦。”张佳乐尽量装作若无其事,而且非常冷静成熟,“举手之劳而已,我无所谓啊。”

小王子扭开了头,原本抬得高高、充满骄矜的面容只写了大大的失望二字。

完了,以后肯定看不到孙哲平的脸了,这么帅的人,多可惜。

“所以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第一个问题。”沉默的孙哲平突然又开口说。

“啥问题?”

“你到底是不是暗恋我?”

 

是不是呢,张佳乐话到了舌尖又吞回去了,说是嘛,没准孙哲平会嫌他恶心,说不是嘛,孙哲平又要追问到底怎么回事,横竖看这个“水龙头坏了”的哏是不能再用第二次了,今天怎么样也得做个了断。

孙哲平才等了会儿,薄唇又吐出一个“说”,铿锵有力,节奏短促,显然是不耐烦了。

“我先说好啊,喜欢你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张佳乐清了清嗓子表现得特别清高。

“哦。”孙哲平的反应相当平淡,“所以?你习惯叫暗恋对象大半夜来给你修水龙头?”

“啊?你这什么意思……”张佳乐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对方语气里的调侃到底是什么意思。

孙哲平一脸不正经地看他,一只手猛然挑起他的下巴,热气喷洒在他脸上,带着淡淡的剃须水气味,他穿着一件黑色背心,胸肌轮廓隐约可见,随着孙哲平的吐息,那胸口微微起伏,连带着张佳乐的心跳也七上八下。

当良家妇男真没意思,这个年纪的gay哪个不是成天泡吧联谊,妄图能找个好伴,张佳乐私下约着同城的几个小伙子去了两次,有来勾搭他的,无一不是气质阴柔的小可爱,看那又贱又呛的表情,八成是刚才在哪里撕逼大战几回合才有机会走过来约他的。

于是张佳乐非常酷地戴上了墨镜,继续伪装成一个刚得不行的一号冷漠道:“sorry baby,家里还有人等。”

那装逼的骚样,事后出了酒吧他自己都嫌弃到想就地找洞埋了。

孙哲平可不一样。

孙哲平不是什么阳光型男,可是笑起来依旧好看,眼眉里带着点邪气,似笑非笑盯着他的时候他最喜欢,但大多数情况下他还喜欢皱眉。张佳乐每次看到他,就想伸手抚平。

“戴什么兔耳帽,没人告诉你,晚上让男的进门修理东西,很容易遭遇不测吗?”孙哲平捏着兔耳朵两下,那软绵绵的绒布晚安帽便顺着同样柔软的长发滑落,他态度轻浮,看张佳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挑衅。

这家伙明明就是有意挑逗,却还欲拒还迎,该罚。

“啊?我是男的,我为什么要遭遇不测?”而这边张佳乐满脸疑惑不解。

废话多说无益,孙哲平决定实际演练。

他非常教科书式地秀了下臂肌,假模假样告诉张佳乐水电工什么的那类片子都这样演,张佳乐非常不给他面子笑了场,下一秒钟那张惹祸的嘴边直接被他叼在嘴里啃。

孙哲平的吻并不温柔,干燥的嘴刮着他柔软的唇,气息质朴,除了欲望以外没有其他,张佳乐gay了这么久,头一回的同性初吻就这么没了,还没品味够,心里咯噔一下委屈感全涌上来。

“……再亲一个。”

孙哲平差点没反应过来,“嗯?”

“靠,你亲都亲了,再亲久点不行吗!”张佳乐一副“老子都还没亲够”的脸勾着他的颈子,把他的脑袋狠狠往自己这里扣。

然后,刚才鼻子撞鼻子的惨剧又重蹈覆辙了一遍,这回孙哲平喊都不喊,动作利索,直接抱住张佳乐的腰毫不留情咬住他的嘴,舌尖强硬地撬开了他的牙齿,堂而皇之登堂入室。

这次总算把张佳乐吻得找不着北了,孙哲平心下得意,他也是第一次亲男的,没有经验,力道把握不太恰当,几次差点咬了张佳乐的舌,张佳乐只能一个劲儿地左闪右躲,却没有逃避成功,还节节败退,最终被逼上了梁山。

张佳乐喘着气红着脸,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打算,孙哲平抹掉他嘴角边的银丝,学着电影里英雄抱美人那样在他嘴上响亮地啾了一口。

“草莓味儿的,不错。”

好丢脸……张佳乐想到自己粉红色的牙膏,以及床上粉红色的一切,恨不得找洞把自己埋了。顺带一提,张佳乐是gay跟他喜欢粉红色是两回事,把床布置成那样纯粹是出于幼时遗留的习惯,家里老妈说他长得可爱,就把姐姐的玩具和小书包都给他了,张佳乐家里的床也是他老妈的私人口味,于是乎认床的张佳乐自己住到外面还必须得按差不多的风格布置才有安全感。

孙哲平亲了半天,老二隔着裤子都硬邦邦了,不撸出来难受,张佳乐晕乎乎地低头看了眼顶在自己胯下的东西,脑袋一热伸手替他解开拉链,孙哲平瞧他驾轻就熟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想要我?”

张佳乐盯着他的脸,极力克制自己的吐息。

他心里有一只蜜蜂正晕头转向四处撞墙壁。

“我……”我要!当然要!每天眼巴巴等着见一面的男神壁咚我还亲我,怎么能不要!

可是转念一想,他还是个处男,经验生涩,怎么做都没研究仔细,怕是要让孙哲平失望了。

“你别怕,我会轻一点的。”张佳乐酝酿了半天,鼓起勇气直视孙哲平。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裤裆里的小兄弟蠢蠢欲动,不懂怎么做有什么关系,反正谨记一个道理——温柔温柔再温柔,大不了干完了帮孙哲平里里外外洗干净,这么好的男朋友上哪找去。

孙哲平狐疑:“你想干嘛?”

“干你。”

“……”孙哲平脸色瞬间又黑了,“张乐乐同志,你觉得就你这个张八样儿能干得了我?”

“我靠!为什么不行!我要脸有脸,要身材有身材,你会昏迷式爱上我!!!”张·爱德华·百花缭乱·佳乐·J·L·良辰傲天挺起小胸板,不畏惧于大胸肌的威胁,气势依然王子。


TBC

评论(39)

热度(315)